《中国古代文学史》学习笔记02:先秦文学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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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系列所有内容以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重点教材《中国古代文学史（第二版）》（高等教育出版社）为主，是个人学习笔记和感悟，仅供同志和同仁们参考交流，不代表任何官方立场，涉及包括引用的所有内容只作为学习研究使用，如有错误之处欢迎指正。

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重点教材《中国古代文学史》全书总共9编，对应总绪论中讲到的九个阶段，第一编讲先秦文学，不包括绪论部分共六个章节，我们先来看看这一编的绪论部分。

先秦文学绪论部分共有三个小节：第一节，生生不息：文学的起源，回答的是文学从何而来；第二节，从神到人：先秦文化与文学的发展轨迹，回答的是先秦文学如何演进；第三节，开源奠基：先秦文学的特点和地位，回答的是先秦文学有何价值与影响。

01 生生不息：文学的起源

第一小节是为先秦文学乃至整个中国文学找一个根，亦或者说，是要回答文学在人类历史中何以发生，它的起源是什么。针对文学起源这个复杂的问题，教材并未简单给出直接答案，而是先摆出中外文艺理论家的诸说：模仿说、传情说、游戏说、巫术说、劳动说。

站在唯物史观立场，教材承认劳动说更具本源意义，但同时又指出它仍嫌狭隘，这一论断与传统唯物史观文学史教材不同，显然更具有辩证性，正是在对传统劳动起源说的超越上，教材提出自己的核心创见：双重生产决定论。

所谓双重生产，即人类的生产活动包括物质生产和人的生产两个方面。这一创见的高明之处在于：它把劳动这一相对单薄的动因，扩展为人类基于生存发展需要的各种与生产有关的活动，从而能够统摄物质生产的需要与人的生产的需要，使文学起源诸说各得其所、兼容并蓄。

教材形象的将其观点形容为生生不息，为了使这一立论落到实处，教材用最接近文学的两种原始品类，也就是原始歌谣与上古神话加以印证。原始歌谣中有歌唱劳动的，有表达两性爱慕的，也有根植于原始宗教的歌谣和咒语祷辞；上古神话中有大量关于女娲姜嫄生殖、太阳崇拜与巫舞求雨等故事，这些都印证了教材提出的双重生产决定论。

教材第一节最终落到一句看似朴素实则根本的结论：文学起源于人类生存和发展的需要，这从根本上决定了文学与人类社会生活的依存关系。这句话既是第一节的收束，也为全书奠定了文学与社会生活密不可分的总基调。

学习本小节，我们需着重把握三个要点：一是双重生产决定论这一创见及其对诸说的统摄关系；二是生生不息作为文学发生根源的精神内核；三是原始歌谣、上古神话作为最接近文学的原始品类与双重生产的对应。

02 从神到人：先秦文化与文学的发展轨迹

讲完文学起源，教材在第二小节开始梳理先秦文学的发展轨迹，教材用一个从神到人作为整条线索，将漫长的先秦文学史串成一条有方向、有层次的演进线。

需要特别注意的是，教材在这一节不是孤立讲文学，而是把文学放在政治经济制度与思想文化观念的整体变迁中去讲，在叙述每一个阶段时候，还叙述了该阶段的政治经济制度、思想文化观念等方面的社会历史特点。

教材将先秦时期文学按照时空，分为6个阶段：史前时代与上古神话、夏商巫风与巫祝文学、周代礼乐与《诗经》、史官文化与历史散文、百家争鸣与诸子散文、荆楚文化与楚辞赋。这6个阶段依次对应教材先秦文学下的六个章节，也是我们在后面要详细学习的内容。

史前时代，生产力低下，观念上主要有万物有灵和图腾崇拜等，因而文学的样态是主角为神祇灵怪的上古神话与原始歌谣，这是神占据主导的时代；进入夏商，国家机器初成而巫风盛行，于是产生祭歌巫舞、甲骨卜辞、铜器铭文等巫祝文学，此时人神依然纠缠，但巫觋的神意已经开始服务于地上王权。

到了周代，社会确立宗法分封与礼乐制度，观念上发生了根本性转变，催生了以《诗经》为代表的音乐文学，采诗观风、诵诗言志，文学开始大量承担人事、伦理与政治的功能；春秋战国时期史官制度完备，历史鉴戒意识兴起，于是有了历史散文，此时文学的目光正式从神转向了人事。

进入战国时期，百家争鸣，人的理性精神空前张扬，诸子散文以说理论辩自觉谋道，人的思想成为文学的主角；最后的荆楚时期，因其地处南方保留巫觋风俗，又与北方理性交融，遂形成独具特色的楚辞赋。

我们仔细阅读，就能发现先秦文学的演进最核心的线索就是标题概括出来的从神到人，这里面尤其值得重视的是周代这一枢纽。周代天命观的改造，标志着从神治走向人治的第一步，可以说是从神到人这一总趋势发生质变的节点。

学习这一节，我们需要着重把握三个要点：一是从神到人的总主线及其在六阶段的体现；二是六阶段各自的政治经济制度、思想文化观念与文学形态的对应关系；三是周代作为转折枢纽的关键地位，以及六阶段间环环相扣的因果链条。

03 开源奠基：先秦文学的特点和地位

如果说前两节分别从根与流回答了先秦文学的发生与演进，那么第三小节则站在整个中国古代文学史上，回望先秦文学究竟留下了什么，答案便是标题中的开源奠基。

这一小节首先揭示先秦文学形态的总体特点，教材直接给出观点：尚与其他学科门类混沌交织，其活动和载体都还没有独立。这种混沌交织没有独立具体表现为三个一体：说刻画一体、诗歌舞一体、文史哲一体。

可见，正因为先秦文学尚未与巫术、宗教、历史、哲学分开，它才得以成为后世一切文体及文学的源头与基础，才能有开源奠基的历史地位，开源是说它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源头活水，奠基是说它为后世铺就了最初的基石。

接着，教材分三个层面展开论述先秦文学开源奠基的地位：体裁、艺术传统、主流精神。就体裁而言，诗歌、散文、戏曲、小说等文体的最初形态或者要素都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的文学形态。

就艺术传统而言，先秦文学的诸多特质为中国古代文学打上了最初印记，主要包括抒情诗传统、意境韵味追求、叙事文学传统、说理论辩艺术等方面，都对后世文学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而更深一层的是主流精神的确立，教材指出宗法政治为先秦文学注入了较强的担承精神、忧患意识和兴寄指归，深刻影响后世文人的价值追求，使得立足现实、文以载道、忧患兼济的情结成为了中国文学的内在驱力，占据了中国古代文学创作的正宗位置。

这一小节的学习，我们可以着重把握两组核心：三大形态特点、三大奠基地位。三大形态特点即先秦文学呈现出的说刻画一体、诗歌舞一体、文史哲一体特点；三大奠基地位即先秦文学在体裁、艺术传统、主流精神上对后世文学有开源奠基作用。

至此，教材先秦文学绪论的内在逻辑便豁然开朗：第一小节从双重生产解释先秦文学的发生，第二小节以从神到人刻画先秦文学的演进，第三小节以开源奠基确认先秦文学的价值，发生演进价值，构成一个完整的逻辑闭环。

从神到人既是先秦文化理性化进程的概括，也预示着后世文学由宗教附庸走向独立自觉的漫长旅程；开源奠基则确认了先秦作为整个中国文学原点与基石的不可替代地位。故而正如教材最后所说的：对先秦文学的充分了解，是深入把握中国古代文学的重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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