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鹿小其🦌
前两天看到刘润老师也在聊AI助理,说以后人人都会有个“数字分身”。看完我深有感触,顺便摸了摸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这事儿我熟啊,我的“数字分身”已经在替我打工了,虽然它偶尔还有点智障😓
可能有朋友看到这要说了,你的客户很多卖的是你的品牌、商业策划服务,告诉他们你用ai了,岂不是要被压价?或者干脆人家自己用ai了?
作为一个前·PPT纺织工、现·创业公司求生者,我接触AI助理这玩意儿,纯粹是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自己了。
我受不了一个会写方案、会做咨询、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我,私底下却是个生活上的“系统性残障人士”。
具体症状包括但不限于:
早上想着“今天必须推进那三个大项目”,到了晚上发现,我推进得最远的,是从办公桌到咖啡机的距离。对着PPT模版爆发完美主义,一个小时都在抠字体大小。
明明知道久坐等于慢性自杀,但每次一忙起来,我的身体就和椅子产生了一种难舍难分的量子纠缠,站起来?等下次想去厕所再说。
最绝的是脑内会议。一到深夜,大脑里的各个部门就开始踢皮球——创意部说“有个绝世好点子!”,执行部说“滚,预算为零”;理想部说“我们要改变世界!”,现实部说“先把明天要交的办公室房租凑齐”。
整个一精神内耗版的《甄嬛传》,而我就是那个被吵得睡不着觉的倒霉皇帝。
所以,当我去年开始折腾AI助理时,我根本不在乎它是不是下一个科技风口。
我的诉求非常质朴:我想找个人,把我从自己这个“烂摊子”里打捞出来。
我不想再在“今天从哪件事开始”这种问题上,进行长达半小时的哲学思考。我不想让“健身”永远停留在收藏夹的吃灰视频里。我更不想那些闪烁的灵感火花,因为没及时记下,就永远死在了“诶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的空白里。
于是,我手把手,教出了一个“我Pro Max版本”的AI助理。
这个过程,堪比驯兽。你得忍受它初期的智障,比如你让它“帮我规划一个健康的周一”,它可能给你生成一份从“喝露水”开始的修仙日程。
但当你调教好了,局面就变了。
首先,它成了我的“脑外缓存”,专治思路乱炖。
以前脑子里的想法是一锅粥,现在,我有个地方可以随时“倒垃圾”。无论是半夜突然想到的业务优化点,还是对某个客户策略的碎片思考,我直接丢给它。
它会自动整理、归类,甚至在我需要时,用我习惯的语言和逻辑,帮我生成一份结构清晰的备忘录或初步的行动清单。
我不再是和混沌的自我搏斗,而是面对一个被梳理过的、白纸黑字的“待办战场”。这一步,就把我从内耗的泥潭里,拔出来了一大半。
其次,它成了我的“冷静的第三方”,专治健康摆烂。
我告诉它:“我的目标是活到99,但目前的行为模式可能只能撑到49。请监督我。”
现在,它会在我连续对电脑3小时后,准时提醒:“尊敬的脑力压榨者,您的颈椎和前列腺联合发来抗议,建议立刻起身进行5分钟无效散步。”
它会在我输入“又想吃垃圾食品了”时,不是批判我,而是给我列出一份看起来更诱人的健康餐替代方案,并附上外卖链接。
它甚至能基于我输入的简单睡眠、饮食数据,给我一些冷冰冰但客观的观察,比如:“老板,您最近‘咖啡因摄入’和‘深夜脑暴’的次数呈高度正相关,建议试试把会议砍掉一半,看看是公司先倒闭,还是您先精神焕发。”
它不跟你谈毅力,只跟你谈数据和逻辑。在这种“冷酷无情”的监督下,你反而没那么多情绪对抗,就像有个不懂事的机器人管家,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捡垃圾,你烦,但家里确实干净了。
说白了,我搞AI助理的初心,一点都不宏大。
不是为了追风口,也不是为了显得很酷。就是作为一个能力有限、精力有限、毛病一大堆的普通业务人,想给自己找个“不会离职、不会抱怨、24小时在线的数字搭档”。
它负责记住那些我该记住但总会忘的事,它负责在我上头时泼点冷水,它负责把我的混沌想法先拧干水分、摆整齐。
这样,我才能腾出我那有限的脑容量和精力,去干点只有人能干的活:去判断,去决策,去感受,去和真实的人沟通,去抓住那些稍纵即逝的生意机会。
谷歌报告里说,未来是“人指挥AI干活”。要我说,不用等未来,现在就可以开始。你先从指挥一个AI,把你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整明白开始。
这不是什么科技革命,这只是一个现代打工人的数字式自救。
刘润老师站在高处看趋势,而我,是趴在泥地里,亲自试试这玩意儿能不能让我爬起来走得更舒服点。
如果你也受够了那个“想法很丰满,执行很骨感”、那个“想要改变却总被惯性打败”的自己,那我们或许可以聊聊。
不是聊多么先进的AI,而是聊聊作为一个有野心的凡人,我们是怎么一边跟自己身上的懒虫、拖延怪、混乱魔做斗争,一边试图腾出手来,去够一够那些真正想要的目标的。
我调教AI助理的踩坑心得、让它真正“有用”而不是“炫技”的土方法,或许能给你省点时间。
当然,如果你有更妙的招数,欢迎过来对我进行反向教育。在“如何更好地活下去”这件事上,咱们都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