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一经推出,立马收到同学们的踊跃报名(存疑)。来自五湖四海的参会者,争先空后地涌进教室,站在讲台抬眼望去,容纳得下五十多号人的教室竟密密麻麻地坐满了整整六人!如此庞大的人数让纵使英明神武的肖社长都不禁咋舌,她的眼里噙着泪花,看向台下没有受到过社长胁迫而自愿前来捧场的三名社员的其中一位,她的话语铿锵并且充满感染力,“你愿意上台表演的,对吧?”这位幸运的社员一下就感动地哭了起来。
这位没有受到过社长胁迫(?)的社员想必明白社长的用心良苦。你看,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微笑,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像是在做最后的祷告,又像是在张开心灵的双臂,准备拥抱深渊。很快,你看,他就做好了准备——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神坚定似要入党;嘴角依旧带着微笑,配合着他眼角的晶莹泪花,让人更觉此刻十分神圣;他也不再喃喃,只是一味用力地点着头,同意了参加比赛。那般决绝,实在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不再赘述,徒增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