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置办年货,一部分人上班还在继续
昨晚加班到十点,走出写字楼,发现隔壁商场的灯笼已经挂起来了,红彤彤一片。
我愣了一下——快过年了。
门口卖糖炒栗子的大爷正收摊,看见我,笑着说:“还加班呢?早点回家啊。”
我想说“快了快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朋友圈里,老家的同学晒出了妈妈刚炸的麻花,金黄酥脆,配文是“今年终于赶上帮妈备年货了”。而我的手机相册里,最新一张是凌晨两点在公司拍的窗外的月亮。
我们好像总在过着两种时间。
一种时间是“年货时间”——超市里循环播放着《恭喜发财》,爸妈在群里问家里缺什么,他们去置办。弟弟发来视频,说刚买的对联太大,贴歪了,爸爸在梯子下急得直挥手。
另一种时间是“上班时间”——电脑右下角的日期一天天逼近除夕,可工作群的消息依然密集如雨。会议改期、方案重写、客户说“年前最后一天,再确认一遍”。
这两种时间时常错位,偶尔重叠。
昨天中午,同事一边啃面包一边下单了五斤车厘子。她说:“给我妈买的,她念叨一冬天了。”屏幕上是京东物流的配送进度,另一个窗口是待修改的PPT。
我们这批人,一边赶着年终汇报的DDL,一边赶着快递停运前的末班车。
不是不羡慕那些已经“放假模式”的人。只是恰好,我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医院要有人值班,超市要有人收银,列车要有人驾驶,写字楼的灯要有人关。还有很多很多岗位,年前正是最忙的时候。
这不是诉苦,是选择。
选择用年尾几天的忙碌,换年初几天的踏实。
选择让一部分人先“过年”,另一部分人守好这班岗。
其实我们也有自己的年货——只是置办的方式不太一样。
给爸妈的按摩仪,是某天加班到凌晨下单的;给侄子的乐高,是会议间隙刷到的;家里的腊肉香肠,是托老家的同事帮忙代购的。
我们的年货,夹在邮件和消息之间,挤进购物车,再赶在快递停运前出发。
它在路上,我们也还在路上。
前天路过花市,忍不住买了一束银柳。插在办公桌的可乐瓶里,红色的小绒球毛茸茸的,像一串没来得及放的小鞭炮。
对面的主管看见了,没说话,第二天桌上也多了一束。
我们心照不宣——回不了家的年味,自己带一点到工位上来。
其实今天写这些,不是想比谁更忙、谁更累。
是想和那些还在上班、还在赶路、还在等最后一张车票的你,隔空击个掌。
你的辛苦,有人看见。你的惦念,有人一样。
今晚回家路上,不妨也买一束花,或者一包爱吃的糖。
让还在上班的日子,也沾一点过年的光。
毕竟,年味不是等来的,是我们这群一边上班一边置办年货的人,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等忙完这几天,我们就能理直气壮地回家了。
然后对爸妈说:今年,我也长大了。
🥂趣味百科
敬酒时酒杯为什么略低?
礼仪: 晚辈或下属敬酒时,杯沿要低于长辈或上级。隐藏的健康设定:
自然控制酒量:保持低姿态倒酒时,对方更容易控制倒酒量
避免碰撞:小心谨慎的碰杯方式,减少酒杯破碎风险
尊重距离:保持适当身体距离,符合卫生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