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度9那晚，我明白领导要的不是PPT

上周三晚上，我烧到38度9，裹着被子，手机亮了。领导发来：“在吗？有个PPT明早要。”
我打了“在”，爬起来，改到凌晨一点半。
第二天在电梯里碰到同事，他说你脸色好差。我说没事，没睡好。这话我说过很多次，熟练得像背台词。
但后来我琢磨了一件事。我那天烧得迷迷糊糊，PPT改得其实不怎么样。领导第二天也没细看，只说了句“收到”。那他为什么非要当晚要？
我查了一下，有个词叫“带病出勤”，英文presenteeism。研究说，带病上班的人，工作效率可能只有平时的一半，还容易出错。长期看，损失比请假还大。但为什么我们还是不敢请？
因为请假要扣钱，活还是你的，回来还得加倍补。而且你怕领导觉得你“不行”。所以很多人选择撑着，回一句“收到”，证明自己还在。
我后来想明白了。领导要的，可能不是那个PPT，而是你“随时在线”的态度。你回了“收到”，就完成了一次服从性表演。你越秒回，这个标准就越高。今天你发烧能回，明天你就能在高铁上回，后天你就能在婚礼上回。
我不是说让你硬刚。我自己也没做到。但我试了一个小办法：不直接说“好的”，而是说“收到，但我现在发烧，明早9点前给你，行吗？”把问题抛回去，让他决定。他要是说行，你就安心睡。他要是说不行，那你也知道了，这地方不值得你卖命。
打工的累，有时候不是活多，是你得一直证明自己“在线”。但身体不会陪你演。你演得再好，它也会在某个时候，突然让你演不下去。
你请过病假吗？领导第一反应是什么？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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