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近二十年职场方案、制度、流程、报表,我从没想过,最后治愈我的,竟然是五条不要门票的老街!
如果你问我,为什么总喜欢去老街?我可能无法直接给你答案,更愿意用亲身感受,也就是我的直觉来跟你说,就像是讲故事那样。
这些老街倒是有些共性:不用门票,都有一段历史故事,有水、有桥,有精彩的过往。
01 木渎古镇:缘起,文字从职场拐向老巷
我仔细翻阅了一下自己的行程,上半年竟然走了苏南一带十五条老街。
这绝对是我做过的一件比较奢侈的事情,因为我从未如此密集地去造访老街。甚至每一次都没有攻略、没有向导,有人推荐了、偶然听到了、恰好路过了,或者刚好在一本书上看到了,说走就走。
起初,也只是想去走走。
直到去了木渎,我萌生了用文字记录生活的想法,一切有了开端。
记得写木渎的时候,在厚重的历史面前,我紧张地像一个孩子,跟着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小心翼翼地记录街巷、河流、桥梁,查阅历史,读背后的故事。
很笨拙,却很用心。
于是,没有任何写作技巧,甚至名称都很直接简单的《木渎古镇》(上、下)就这样写好了。
我未曾有过期待,它却成了我公众号中少有的、阅读量比较高的文章。这给了我一些鼓舞,冥冥之中也给了我一个方向。
这就是缘起的前奏吧。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条老街给我的,不止是一篇意外的爆款文章。


02 杨桥老街:偏爱这份不被打扰的纯粹
前往杨桥,是因为五一前看了一个关于这个古镇的小视频,安静、古典、几乎没有商业化。没有犹豫,第二天早上我就站在了杨桥之上。
这是一个安静地让我几乎窒息的古镇,除了院门口的聊天声、厨房里的切菜声,我几乎没有听到第三种声音。
我甚至把自己的脚步放到最慢,生怕脚步声惊醒了老街。
“青砖黛瓦老木窗,一条老街半生书。”一些文创标牌标语布置在各个角落,河流穿镇而过,老树的枝叶伸向水面。
说实话,我太爱了。
但是,总有人看出不一样。
他们说:这里的商业开发失败了;没了商业化,所以也没人去。他们说:这里破破烂烂、冷冷清清不值得一去。他们还说:这里大概率要发展成网红小镇。
......
这些都不重要。
我要说,杨桥古镇绝对是我去过的最有味道的老街之一。不信你看:《檐下寻迹:常州藏着江南一带未被完全商业化的千年古镇,历史文化底蕴厚,原生态保存完好》。
从那之后,这条原汁原味的江南老街成了我心中的灯塔。

03 大路老街:不解那份长鱼面,为何有这般的争议
因为一碗长鱼面,结识一条老街,是我认为最浪漫的邂逅。檐下寻迹:一碗长鱼面,邂逅圌山脚下三百年老街
但是,他们总想跟我说,那面不地道、那面不好吃、那面馆只有你这样的外地人才去。
于是,我厉声回话:我在写老街,麻烦你们放开那碗面!
没人理会。
我又专门在同样在镇江东乡的儒里老街嘶声呼喊,还是没人理会,甚至连儒里老街(檐下寻迹:去儒里老街,在青砖黛瓦间,来一场与朱子文化的相逢)都无人理会了。
我内心觉得有些愧对朱子。
但是,关于面的争议却愈演愈烈。有些人想说些中间话,被征讨的大军直接拍到了江堤上。
本来准备好的东乡羊肉也被拍碎在圌山脚下。
我看得出,那些评论“面”的人,多数都是本土人。于是,内心就有了疑惑,堂堂东乡儿郎,为何就不能将目光转到老街,去感受一下先民在一片滩涂之地上开拓出今天的老街,是多么不易?
只道是,“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04 乐余老街:滩涂之上的拓荒精神无疑是最感动我的
当然,开荒的不止大路先民,还有乐余先民。
本来只是从老街前面路过,结果被一座高大的牌坊吸引,牌坊上面四个大字:乐余老街,让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将车停在路边,下了车径直走了过去。
走到老街入口,向里面望了几眼,这座张家港最完整的民国建筑老街,起初并没有引起我的兴趣。
只是因为多看几眼碑记,查了一下历史,我不由得肃然起敬。
从无到有、从滩涂到田地再到集镇,形成今天的规模,着实不易。老街留存,早已脱离了老街本身的意义,已成为一种精神,即便放在当下仍然需要大力宣传的开拓精神。
这些都已写进《檐下寻迹:位于苏州张家港,至今仍以历史里的拓荒精神影响后人的一座民国老街》一文。
然而,总有人故意装作看不到这些,一直在愤慨:老街都被拆光了!我的石板路呢?
如果是恶意拆旧建新,绝对不能谅解,我同你们一起讨伐。
如果是在历史大背景下的拆除,你我的呼声都毫无意义。
最后一种可能,那就是挽救--通过加固、改善、翻新来延续老街的生命。这一点我是支持的,我总不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着一条老街在风雨中瑟瑟发抖乃至倒塌毁灭。
那样的话,我们都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然而,真正让我心疼的,还在后面。

05 魏村老街:让我心疼的老街
心疼的感觉是魏村老街给的。不信你看《檐下寻迹:八百年魏村老街,曾是江防要塞,又因商业而繁华,如今却孤寂得让人心疼》。
当我费尽心思,在当地人指引下踏上渡江桥的时候,迟迟不愿意相信,原来魏村老街早已被遗忘在德胜河西岸。
走过渡江桥踏上麻石板,岁月的沧桑在我的眼前表现得淋漓尽致:石板路夹缝中长满杂草,多数老宅大门紧闭,木板门窗破损严重,甚至有的房子屋面都已塌了下来。
很多人关注的老理发铺、老邮局、老药店像是被专门打理过的,但依然逃脱不了苍老的命运,衬着未被打理的老宅,没有一丁点的优越感,更显得沧桑。
那时,我才真正理解帮我指路的魏村老人的那句话:
“去那个地方做什么,又破又旧的......”
于是,心疼的感觉油然而生。以至于,“曹半街”都被我错过。
有朋友留言:“没逛到曹家祠堂?”
我回答:留了一个遗憾。
其实,遗憾何止这些。
不信你听: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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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这就是我想说的五条老街给我的感受:缘起、情定、不解、感动和心疼。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砖瓦一侧、街巷一隅、桥头岸边的平平淡淡。
或许,这就是老街的日常。
如若如此,那也是万幸了。
你呢?有没有哪条老街,让你一走就走进了心里?评论区告诉我,下一次,我去走走你推荐的那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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