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总结PPT】卵巢癌的2025:这一年,我们收获了什么
【卵巢癌的2025:这一年,我们收获了什么】
关于卵巢癌选择 初始肿瘤细胞减灭术 还是选择 中间型肿瘤细胞减灭术的学术争论还在继续;回归到TRUST研究中的数据,究竟值不值得以更高的手术创伤换取无统计学意义的OS数值改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卵巢癌的免疫治疗探索之路 从最开始需要依赖于和PARP抑制剂的联用,到后面撇清了PARP抑制剂的干扰;撇清PARP抑制剂的混杂干扰之后,从最开始的PFS和OS都不获益,到后来的PFS有统计学意义的改善、但临床意义又不强、且OS没有获益,再到最后全人群PFS和OS均统计学显著性和有临床意义的改善;整个探索过程是层层递进、步步突破
就目前的多项研究来看,PARP抑制剂在卵巢癌中似乎呈现出相似的治疗结局:PFS显著获益而OS获益不明显。借用FDA发表的文章观点:PARP抑制剂治疗的死亡风险比值(HR)>1 是令人担忧的严重安全性信号,它使早期肿瘤控制的获益是否超过患者在后续抗癌治疗过程中所承担的风险变得不确定
抗血管生成的生物大分子药物、靶向叶酸受体的ADC药物、选择性的糖皮质激素受体拮抗剂都能为铂耐药复发性卵巢癌的患者带来生存获益,但阿培利司+奥拉帕利不能为患者带来获益
对于一线卵巢癌患者,紫杉醇周疗方案比紫杉醇三周疗方案更加获益,但也意味着患者需要更加频繁地前往医疗机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