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Ppt只是一个工具,ppt本来不脏,脏的是用的人,是使用的环境,说ppt脏,有点冤枉他。
ppt又名骗骗他,用的越多越久,越觉得这东西脏,特别是在“高端”场合。
一开始可不是这样,老夫刚留校的时候,制图课还用挂图。再早,教研室还有工友,专门管理挂图、模型。后来ppt流行,教师要专门培训,取得一张信息技术的上岗证,才能上岗。
对比挂图,ppt确实方便,本来吗,ppt的初心就是信息展示。但是再往前走,形式大于内容,在形式上绞尽脑汁,屎上雕花,就越来越脏了,以至于物极必反,有些大公司在组会上严禁ppt。
特别是当ppt用于比赛、汇报、评审等场合。能有多脏呢?可以说ppt打磨(屎上雕花)是一个考验良心、毅力的折寿过程,是一个磨损生命的吃屎过程。
当然,有屎的地方就有蛆,还有屎壳郎。有公司专门靠这个盈利,从配色、字号、字体、布局等专业角度美化ppt,形成一种产业,跟代发论文等灰产一样,不创造价值,但介入分配。
前日在某书上看到广告实例,想吐。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隐去右上角的公司logo。

老夫作为一线老教师,上课之外,为评职称也下海接客参加过比赛,也屎上雕花到想吐,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破罐子破摔,对帮助打磨的专家放话躺平,爱咋地咋地。又听说上届得国奖的老师,在打磨环节,为难哭了,忽然对所谓的成功和优秀有了一种新的认识。
在某些事儿上,成功和优秀是不是一种价值观的筛选?当年红通一号浙江的杨秀珠,卖馒头出身,身为女干部在拆迁现场化身泼妇吓退拆迁户,以魔法打败魔法,一战成名。她的所谓能力和魄力是不是仅仅只是价值观、道德感的变态,或者用现在流行的一个词儿,高认知?
当年老夫参加的那个比赛,教师发展中心通知培训,航天桥边上某校的讲师居然是主讲人,该讲师年纪不大,业余寄生在各类教师比赛上,成立工作室并以此盈利,居然可以获得不菲的收入,以至于不再需要谋求职业发展,在简历上只能自称北京XX大学老师。
还算诚实,胆子大的北京市青年教学名师都敢在继承的主编祖传经典教材扉页自称北京市教学名师。
老夫没去听,这种破事儿,稍有智商的人都知道该怎么搞,问题的关键是能不能对自己下狠手。
“认知”到位的话,即便是蠢货,这碗饭吃起来就容易了。前天某书上一个教师抑制不住欣喜晒进入国赛,说去年省赛二等奖,今年补习,终于进国赛了。
从性价比的角度,复读和补习,反复搞,这也是一种方法,老师如此,学生也是如此, 当然稍有节操的学校会限制重复参赛。
我校就少有节操,在文件里限制参加过省赛的不再参加。但执行中慢慢就走了样,因为从性价比和产出的角度,确实复读出成果。
不仅复读出成果,复读的种子选手成了比赛的专业户,触类旁通,同一门课换一个赛道撸一遍,换一门课撸一遍,换一个比赛撸一遍,一个ppt稍作修改反复使用战无不胜,这不是屎上雕花,是雕着雕着吃上了,吃着吃着上瘾了,越吃越香了。
经历过那个事儿之后,对沉默的、踏实认真的耗材有了更多的敬意,对喧闹的牛逼的人才有了更多的审视。
Ppt只是一个工具,ppt本来不脏,脏的是用的人,是使用的环境,说ppt脏,有点冤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