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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夜色正浓》,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不是因为剧情有多烧脑,而是乔海伦这个角色,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
她是个“小三”。按理说,我应该恨她、骂她、唾弃她。
可奇怪的是,看着她的每一次选择,我只感到一阵阵的心凉——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悲凉。

1

提起小三,你会想到什么?
花着男人的钱,气着原配的嚣张女人?或者至少,利用资源上位,升职加薪的人生赢家?
乔海伦呢?她得到了什么?
她跟的是自己的上司李东明——一个把权力排第一、金钱排第二的职场老狐狸。他的原配赵枚说得一针见血:“她再怎么当李东明的情人,都不会让她少写一页演示文稿。”
讽刺的是,这是事实。
和李东明过完夜,她还要熬到凌晨写报告。白天照样打卡上班,该加班加班,该挨骂挨骂。网友给她起了个外号:“牛马鸡”——比牛马还累,还多了层见不得光的身份。

最后,她死在了工位上。过劳导致的脑溢血。
她的身体早就透支了,精神压力过大也是重要诱因。剧里提过,她看过好几次心理医生,有抑郁倾向。
一个985毕业的女孩,努力工作,拼命讨好,最后换来的,是一张死亡证明。
更讽刺的是什么?
她的父母拿到公司给的200万抚恤金,对着领导点头哈腰:“谢谢对海伦的关照和栽培,还帮我们争取到了这么多的抚恤金……”
那是他们女儿的一条命啊。

2

乔海伦的人生悲剧,其实早就写好了剧本。
小时候,她身体发育比同龄人早,被同学指指点点。她回家跟妈妈说,妈妈没有安慰,没有开导,只是不耐烦地说:“内衣又穿不了了?我给你改改旧的将就穿吧。”
没人告诉她: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
工作后,她被老板性骚扰。跟男朋友倾诉,男朋友反问:“为什么别人没遇上,就你遇上了?”
后来她被迫离职,找工作处处碰壁。男朋友不但不帮,反而指责:“谁让你那么冲动辞职的?”
没人告诉她:这不是你的错,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看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在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人给她撑过腰。每一次遭遇不公,她能得到的反馈都是: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要么忍,要么滚。
所以当她进入新公司,面临裁员危机时,她慌了。
李东明说,她被裁掉后可以为她背书。她信了。但李东明临时改变主意留下她,她就“懂事”地把自己交了出去。

后来,李东明决定结束这段关系。
她把房卡夹在汇报材料里,递给李东明。
酒店房间里,她蹲下来,给李东明解鞋带。
那一刻,我真想冲进屏幕,给她一巴掌。
不是因为她是小三,而是她把自己放得那么低,那么卑微,那么不值钱。
可转念一想——她不知道这样不对吗?她不知道这样换不来真正的尊重吗?
她知道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除了“忍”和“滚”,还有第三条路可走。
从小到大,没人教过她。
她说:“没有人教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他们说只要好好学习就可以了。我就好好学习,我一直很努力。我想等我毕业了,找到工作就好了,可是我找到工作也不行,就算我24小时不睡觉,我也比不过那些有智商有情商,还能拉到客户的人。我的业绩不是最差的,他们就是要裁掉我,我有什么办法?”

3

乔海伦以为,把自己交给李东明,就能换来一份安稳。
但她不知道的是,李东明早就给她设好了局。
他特意让客户给她“感谢费”,为的是日后有把柄在手。他和她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暧昧,不是感情,是算计。
可乔海伦拎不清。
她去模仿李东明妻子赵玫的发型,想证明自己比她更好。她主动要求替同事访谈赵玫,想正面交锋。她一次次试探李东明的底线,以为这样能证明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结果呢?
她被踢出局,调离李东明的部门,每天被流言蜚语包围。工作更累了,压力更大了。
当她终于意识到,李东明不是要“调岗”,是要把她彻底从公司踢出去时,她慌了。
她做了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决定:直接找CEO摊牌。
她主动交代了自己和李东明的关系——那些见不得光的夜晚,那些用身体换来的“庇护”。
她以为这是背水一战,是孤注一掷的勇气。

CEO听完,笑了。
他给她升职,派她去新加坡。多么圆满的结局啊——逃离这段畸形的关系,逃离流言蜚语,去一个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子,那些卑微讨好的夜晚,那些熬不完的夜写不完的PPT,终于可以翻篇了。
然后,她死在了工位上。
心脏骤停,脑溢血。医生说,是长期过劳和精神压力导致的。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告状的那一刻,她依然只是一枚棋子。
CEO给她升职,不是为了帮她,而是为了用她当筹码,逼李东明退出下一任CEO的竞选。
她以为自己是赌局上的玩家,拼上了全部筹码。
其实,她从头到尾,都只是桌上的一张牌。
最残忍的是什么?
是她临死前那一刻,真的以为自己要赢了。
她曾经说过一句话:“尊严和工作,我只能选一样。我好难啊”。
可是,就像赵玫说的那样:“我们每个人都很难,你难,你的父母难,我身边的很多人他们都难,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选择你走的这条路,而且你到现在应该明白,这条路并不好走。”
是的,原生家庭亏欠了她,男朋友辜负了她,李东明利用了她——这些都对。
但最后做出选择的,是她自己。
赵玫说:“你竟然到现在还都认为是别人的错,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是你选择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你要怪谁啊,要怪就怪你自己甘愿柔软,任别人践踏你、蹂躏你、无视你,你却连一点反抗都没有。”
是她自己选择用身体换工作,用卑微换安稳,用讨好换认可。
她以为这是捷径。
可那些看起来好走的路,往往都是下坡路。你以为的捷径,其实早已在暗地里标好了价格。
有的价格是尊严,有的是灵魂,有的是命。

4

如果乔海伦还活着,如果她能听见,我想告诉她几件事:
第一,不要把自己的前途绑在一段关系上,尤其是一段扭曲的关系上。
李东明给不了你真正的安全感。能让你在职场上站稳脚跟的,从来不是谁的庇护,而是你自己实打实的能力。
第二,卑微换不来爱情,讨好换不来尊重。
一个人怎么对你,是你教会他的。当你把自己放得很低,就别怪别人踩着你往上走。
你若盛开,蝴蝶自来。真正健康的关系,是互相吸引,而不是单方面跪舔。
第三,不要试图成为别人。
你模仿赵玫的发型,模仿不了她的底气。你成不了她,也不必成为她。这世上只有一个你,你最该做的,是找到那个有价值的自己。
第四,如果你已经在错误的路上,至少要对自己诚实。
很多事错了就是错了,不必找借口,不必怪别人。承认它,面对它,然后想办法走出来。最怕的是一边走一边内耗,活得拧巴又憋屈。
第五,看清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是谈钱、谈利益。
看他愿不愿意为你付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看他面对利益冲突时把你放在什么位置。
身体会骗人,甜言蜜语会骗人,但利益不会。

5

乔海伦死了。
她死之前,还在想:“我这么努力,为什么还是不行?”
但她没想明白的是——有些路,一开始就不该走。
不是所有的努力都值得被肯定,不是所有的坚持都有意义。方向错了,越努力,越悲剧。
那个985毕业的女孩,那个拼命工作的女孩,那个想活得更好的女孩,最后死于自己亲手挖的坑。
她不是坏人。她只是一个没被好好爱过、也不知道怎么好好爱自己的可怜人。
但愿我们都能从这个角色身上,看到点什么。
看到卑微的代价,看到讨好的徒劳,看到那些看似好走的捷径,其实都通向悬崖。
也但愿每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孩,能早一点明白:
你不需要出卖自己去换取什么。你本身就值得被好好对待,值得拥有不卑不亢的人生。
如果没人教过你这些——那么从现在开始,请你,自己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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