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打工人“遣笔四称”生存指南:在PPT和KPI之外,给自己留条活路
- 2026-09-24 12:12:47
清朝有个叫朱锡绶的文人,写了一本《幽梦续影》,里面有一句话特别有意思:
“花底填词,香边制曲,醉后作草,狂来放歌,是谓遣笔四称。”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在花丛底下写写词,在香气旁边谱谱曲,喝醉了以后挥挥毫,兴致来了吼两嗓子——这就是古人眼中的“文字娱乐四条龙”。
你可能会说:这不就是古代文人的小资情调吗?跟我996、挤地铁、被甲方折磨的人生有什么关系?
别急。这句话藏着现代人最缺的一种活法。
什么叫“遣笔”?就是“不为什么而做”
当代人的逻辑是这样的:做一件事,必须有用。
健身是为了瘦,读书是为了变现,社交是为了攒人脉,连追个剧都是为了“放松后更好地工作”。我们把人生过成了一连串的KPI。
但朱锡绶说的“遣笔”,本质上是“没什么用”的快乐。

花底填词——你又不是柳永,填的词也没人谱曲,但你乐意。
香边制曲——你又不是周杰伦,写的旋律哼哼就忘了,但你开心。
醉后作草——你写得跟鬼画符似的,发朋友圈都没人点赞,但你爽了。
狂来放歌——你唱得五音不全,邻居差点报警,但你那一刻是活的。
“遣笔”的真谛,是给自己一个“不为什么”的出口。
为什么我们需要“醉后作草”?
你有没有这样的时刻:
白天开了一堆会,说的全是废话;微信回了八百条,没有一句走心;刷了两个小时短视频,大脑一片空白。
你感觉自己像一台连轴转的机器,不是“活”着,是“运行”着。
这时候,你需要“醉后作草”。

当然不是真让你喝醉了写毛笔字——现代人哪有这条件。“醉”是一种状态,是放下理性、卸下面具、不管不顾的那种松弛。 “草”是一种形式,是脱离规矩、不求完美、只求痛快的那个动作。
可能是下班后漫无目的地散步,耳机里放着十年前的老歌。
可能是周末心血来潮做一顿复杂的饭,做完拍照都不拍就吃掉。
可能是深夜在记事本里写一段矫情的文字,写完就删。
这些事没有产出,没有价值,甚至有点“浪费生命”。
但正是这些“浪费”,让你感觉自己在活着,而不是在完成任务。
“狂来放歌”:成年人最后的体面
古人说“狂来放歌”,其实就是情绪上头了吼两嗓子。
当代成年人呢?我们连情绪都不能有。 委屈了要忍着,生气了要微笑,崩溃了要挑时间——朋友圈的崩溃都要先分组。
“狂”在现代社会几乎成了贬义词。谁要是表现出一点“狂”,马上被贴上“不稳重”“不成熟”的标签。
但朱锡绶告诉我们:该狂的时候,就得狂一下。
不是让你在办公室拍桌子,而是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允许自己偶尔“发疯”。KTV里吼一首走调的歌,半夜三点突然想吃什么就点外卖,看个电影哭得稀里哗啦也不用解释。
成年人最大的自律,不是永远得体,而是在该放肆的时候,敢让自己不当一个“正常人”。
给你的“遣笔四称”
所以,这段话的人生启示其实就一句话:
别把你的人生过成一本正经的说明书,偶尔也要写成一张乱七八糟的草稿纸。
花底填词——找个让你舒服的环境,写点没用的东西。
香边制曲——在让你愉悦的氛围里,哼点自己的调调。
醉后作草——放下“必须做对”的执念,随便划拉两笔。
狂来放歌——不管不顾地,为自己活那么几分钟。

朱锡绶大概没想到,一百多年后,他写的这句“遣笔四称”,会成为给社畜们的一剂解药。
在这个什么都要“有用”的时代,“没用”本身就是最大的用处。
今晚回家,试试“狂来放歌”吧。记得关好窗户,别扰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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