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朋友们在直播间的捧场”
“全年目标进度:1/12”先跟大家说声抱歉,第一次直播确实经验不充分,我也没料到那个摄像头下面的PPT如此不清晰。我把核心要点列了出来,方便大家快速阅读,也放上了PPT供大家参考。直播回放在视频号“十八块腹肌的胖鸽”上可看,说的话更通俗一些,大家感兴趣可以当个背景音来听。PS:这篇仅代表个人观点。如果我俩理解不一样,那么你是对的。欢迎留言区探讨。
肿瘤NGS究竟是做什么的?通常我们都会说“为肿瘤防治全周期提供精准检测”,但这个说法还是太笼统。包括了无症状人群的筛查、基于MRD和伴随诊断指导的治疗策略/药物选择、长期的动态监控及疗效评估。显而易见的是,过去几年我们赛道经历了大量的企业出清:中美的肿瘤NGS赛道发展存在差距吗?在最刚需的人群(患病人群)数量上,中国是美国的两倍还多而在条件差距上,大家往往会归因的“支付问题”并不是问题的关键。虽然中国是个体支付为主,但从肺癌组织检测CDx来看,强刚需产品并不会因为个体支付而受限。而处方意愿的关键影响因素是模式合法性带给医生的安全感。中国的肿瘤NGS赛道想要兑现潜力,就必须从模式合法性上下手,从而提升医生的处方意愿。|行业的竞争从“以销售能力为核心竞争”转向了“以合规能力为核心竞争”。这样的竞争要素转变本质上提高了行业的竞争壁垒,从而带来了国内赛道的大范围出清:2026年是值得期待的一年,我们迎来了政策的托举。第一个,是肿瘤NGS的收费/物价问题得到了根本性的解决。第二个,CMDE审评新规带来的NGS-CDx注册边界的极大拓宽:它的价值是从注册成本、周期、灵活性上去提升了国内企业的运营效率,也让中国企业在全球的药企合作上与Foundation Medicine、Guardant Health等美国企业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但是,政策对行业的托举,本质上也是一个高门槛的托举。CMDE的新规虽然开放了大panel的注册,但门槛极高:而在当前,新癌种/新靶点的第一证获取是以“药企合作”为关键竞争要素的在拿到“第一证”后,不管是原研试剂获取渠道的缺失,还是时间/成本上的碾压性优势,都会从客观上导致“第二证/第三证”极其困难。未来的市场,是“第一证”们的相互博弈和交易,这是上牌桌的资格。我们分别从CDx、MRD、MCED三个细分产品线展开。我能看到的机会来自于肺癌血检、乳腺癌组织检测和卵巢癌/前列腺癌的HRD。肺癌血检和组织检测不是一个二选一的替代关系,他们对应的是肺癌病程的不同阶段。血检的最核心场景,是无法取得组织样本时的刚需检测。这是新药催化的新场景,分别是阿斯利康的卡匹色替和罗氏的伊那利塞。两款药物在2026年成为医保报销药物后,会倒逼前端伴随诊断的渗透和普及。虽然大家都想成为Natera,但不是所有的MRD都具备在国内大卖的基本条件。次要的问题是技术选择,选择tumor-informed还是tissue-free。最关键的问题是产品定位,究竟是解决“预后”,还是解决“预测”。预测研究的代表:IMVigor 011 study未来中国市场的MRD放量,会属于一个拿证的、“预测用途”的产品。|看上去“人人都能做MCED”,但实际上的门槛极高。Grail既是赛道里的标杆企业,也提供了一套评价MCED产品的标准模板:这同样也是一把可以衡量各企业MCED进展以及相对时间领先的标尺:最后,我们做个总结:1. 国内市场的竞争从“以销售能力为核心”转变为“以合规能力为核心”。2. “院内检测”和“产品拿证”是竞争的关键性壁垒。4. CDx增长会来自于新场景的新产品(肺癌血检、乳腺癌等等)。 5. MRD的竞争重点是“谁能率先证明自己的预测用途”。6. MCED的竞争重点是“谁能率先完成完整的证明题”。声明:本微信注明来源的稿件均为转载,仅用于分享,不代表平台立场,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尽快联系我们,我们第一时间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