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里那个陪完睡还要写PPT的女孩,到底图啥?

大家好，我是猴子！

刚刷完《夜色正浓》，说实话心里堵得慌。不是那种被感动得哭，是那种憋屈，就像你明知道有些事情不对，但你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看着它发生。

剧里最让我难受的角色是乔海伦。网上都在说“牛马情人”，这个词虽然难听，但形容她太准确了。有人在豆瓣说，乔海伦白天陪李东明应酬做牛马，晚上要整理白天的资料写调研报告，还要陪睡，做牛马情人。我看到一个荒诞的情节：乔海伦陪完睡了，李东明突然问中国威士忌消费的研究报告明天上午十点前能不能给到他。她懵了几秒，怯生生说还有些没写完，接着立刻表示要熬夜赶工。下一幕，她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工作，手机里传来被裁员的前闺蜜的语音嘲笑，说她就是李东明的工具人。

我就想问，这一套下来，她图啥？图李东明那点权力庇护？图保住工作？但连最基本的休息时间都没有，这工作保住了又有什么意义？她在公司里被同事排挤，背后被人指指点点，结果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

小镇做题家的困境

乔海伦是典型的小镇做题家。爸爸是中学老师，妈妈是卫生所员工，家里在小城市算中产。她靠本人苦读考上一线名校，又经过多轮选拔进公司。她高中就因为身材好被校园霸凌，妈妈告诉她“努力读书就能摆脱”。摆脱是一种防守思路，但被人欺负了光防守不行，不进攻的话，欺负你的人会得寸进尺。可惜她爸妈不懂这个，女儿死了，他们还要顾全体面，看到高额赔偿金就觉得女儿生前受了优待。真正的体面应该是去搞明白死因，去博弈，但他们的生活离现代职场太远了。

乔海伦的职场也是这样。她以为自己只要足够努力、足够听话，就能换来想要的安全感。但结果呢？她上一份工作就是因为被性骚扰离职，好不容易上岸，这次又掉进同样的坑。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她没资本。家里不能给她任何支持，她只能靠自个儿。但靠本人又没办法对抗强大的老板。

为什么她必须死？

有人说乔海伦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一开始我不信，觉得可以反抗啊，可以收集证据啊。但看完我明白了，乔海伦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她从小被教育要“摆脱”而不是“对抗”，她的内核太弱了。她所有自我认同都建立在外部评价上——名校、名企、优秀员工。一旦这些东西被剥离，她不知道她是谁。她没办法接受自个儿失败，更没办法面对那个空洞的自我。

所以当李东明用一点点回扣、一个皮夹子就把她绑住的时候，她连怀疑都不敢。她以为那是她的价值，其实那是李东明控制她的成本。就像看到一条评论说，李东明和乔海伦的权力关系里，乔海伦唯一的回报就是一点被精心设计的回扣，一个把柄，用来确保她闭嘴。她始终是个工具。

我在想，如果乔海伦没有死，她会不会有一天醒悟？可能不会，因为这种模式早就内化了。她可能一辈子都在这种关系里循环。

其他角色也挺有意思

除了乔海伦，赵玫和董越这条线我挺喜欢的。赵玫发现老公出轨后没有哭闹，而是冷静拍照取证。这跟我一般的想象不一样，但确实有道理。齐又蓝说的一句话很经典：“你是人生变好了才会遇到这些事。” 许云天会碰到敬酒的促销员，你会遇到一条狗。这条狗有点幽默，但细想挺无奈。

董越这个角色，有人说他荒唐，跑去搞乐队。但我觉得他你想想挺清醒的。他用沈默的规则上位，但知道这种规则最后会反噬，所以他选择提前退出。保全本人也好，逃避也好，至少他还有选择。乔海伦就没有选择。

结尾随便说点

说实话写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就是觉得，这剧让我想起以前看的一个HR写的文章，她说现在企业把人当耗材用，只用一个人最好的十年，然后把一辈子的工资在这十年里发完。乔海伦就是典型的耗材，连十年都没撑到。

可能现实中不会有那么多乔海伦，但那种无力感，谁都多少体验过。反正就这么回事吧。

最后愿每个打工人都能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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