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AI一键生成PPT很火。 然后我就用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做5页 PPT。
故事是这样的。
最近极其沉迷 AI,迷恋那种“无所不能”的掌控感。感觉只要有想法、有 Token,就没有什么产品是我做不出来的。
AI 就是手里的那把锤子,看什么都像钉子,都想去锤两下。
正好我在尝试做滑雪的教材解读,需要生成一个 PPT 来辅助讲解。
这钉子出现了,我锤它的思路也很简单:先找找有没有现成的 Skill,装在我的 Hermes 上跑一下,应该就能用。
我找到的是小红书 AI 博主 @张咋啦 的一个前端生成 PPT 的 Skill,Fronted-Slide。
坦率的讲,第一步生成的感觉其实还行,至少有个 70 分了。
但我很反感这个科技蓝。这就是那种你一看就知道,哦,这是 AI 做的、毫无灵魂、一股子掩盖不住的 AI 味。
我就开始试着调优它。我把 CASI 教材塞给 Hermes 当辅助资料,反复聊了几轮,终于把它变成了这样:
怎么说呢,除了图片格式有点诡异,其他的勉强能看。但我还是想要那种更极简、更高级一点的视觉感觉。
我俩在对话框里互相折磨,它死活不理解我想要的“高级感”是什么,我极其嫌弃它的直男审美。
后来,我又看到张咋啦把这个功能放到了 AnyGen 这个平台上,所以我跑去又生成了一版。
还别说,挺好用的。
确实好用。可以通过自然语言修改,切到 Boss 模式选中画面里的具体元素,针对性地提修改意见。
改到这版的时候,我觉得挺够用了。心想这就导出 PPT 格式,我自己手动替换几张图,微调一下就完事了。
然后,这个平台告诉我:导出需要付费。
我这个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又回了到 Hermes 面前,决定自己再手搓一次。
来回折腾了几轮,我发现要求提得越多、越细,它给我的结果反而越烂。
这钉子我是真的锤不动了,几乎快要放弃。
直到我在马桶上刷小红书的时候,刷到了一句话:
让AI 给多个方案,你来做选择题。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做甲方的时候,每次听广告供应商的提案,不就是这么个流程吗?
我给他们一个 Brief,他们吭哧吭哧搞出几个不同方向的方案来让我选。我不可能自己上手去调那个主视觉的饱和度,我只会说“方向 A 的调性是对的,但XX还可以再高级一点”。
借着这个思路,我换了种沟通方式。我不再要求它一次性生成完美的排版,而是让 Hermes 先给我一页设计的不同方案。
我从里面挑一个最贴近我想要风格的方向,然后再让它在这个基础上一遍一遍改。
这么往复改了几遍以后,终于把这几页 PPT 磨出来了。
弄完之后,我让 Hermes 帮我梳理了一下,我俩这十几个小时到底是怎么协作的。
也许下次得换个思路。
4月13日开始为「读读教材」第二期梳理内容结构,先讨论这一期到底要讲什么,以及应该用什么结构图来承载内容。这一阶段的重点还不是生成 Slide,而是先把讲述框架想清楚。4月17日正式进入 Slide 协作阶段。我们开始尝试把已经成型的内容压缩成适合展示的页面结构,第一次把讲稿思路往 deck 形式转换。这一步的核心是,从「写内容」切到「做展示」。4月18日中午协作重点第一次发生转折。 你开始明确提出两个实际问题,一个是图片怎么进入 Slide,一个是换主题时,人与 AI 之间应该怎么分工协作。这说明目标已经不是单纯生成几页,而是开始追求可控性。4月18日我们开始意识到,单靠文字提纲驱动 Slide 不够。协作方式开始从「把内容压给工具」转向「提前规定每页的信息动作、图文关系和页面角色」。 这一阶段的核心转折,是把 Slide 从文字摘要,变成图文共同组织的信息结构。4月18日下午进一步出现第二次明显转折。你开始拿其他工具生成的效果作为参照,不再只看“能不能生成”,而是开始比较“为什么别的工具能做出那种感觉,而当前协作不行”。这时问题已经从内容层,上升到工具层。4月19日下午正式进入工具复盘阶段。我们不再只盯着某一版结果怎么改,而是开始反过来拆协作流程本身,判断问题到底出在 prompt、结构输入、版式控制,还是工具能力边界上。这一步标志着协作从“继续出稿”转向“反思方法”。4月19日傍晚做出明确决策,放弃旧的 Slide 生成方式,切到新的可编辑方案。这背后的真正变化,不只是换了个工具,而是协作目标也变了,从「一次生成接近成品」,转向「先生成可编辑底稿,再逐步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