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 哥大讲课还用粉笔黑板,不用PPT,落后了吗?
这个暑假,儿子第一次独立给哥大本科生上课,在世界名校讲课,他很平常,就是博士生的一个例行功课。我倒是有点激动,于是让他照几张像留存也给我看看,结果他直接录课,发来视频。 因为到藤校那个程度,全英文授课,还是理科,我啥也听不懂,只看着儿子还算从容,不疾不徐,便也欣慰。 但看着看着,发现一个问题,儿子上课居然还是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公式解题,难道堂堂哥大没有电脑和投影幕布,用PPT多省事。 由于已经远离大学课堂,不知道现在国内大学使用电子设备上课还是继续粉笔写黑板,近十几二十年的样子,我参加的所有讲课都是投影放PPT,老师直接把结论放上去,有个名词叫做“课件”,老师讲着,底下的“学生”听着,觉得喜欢的或者重要的地方拿出手机拍下来,然后大概率下课后就不怎么看了,躺在手机相册里。 我的学生阶段老师都是用粉笔黑板的,想想老师一笔笔把解题过程写出来,黑板上一步步呈现,学生的思路也随着黑板上老师的粉笔慢慢地吸收解题过程,形成记忆。黑板上的字是一点点铺满的,而PPT则是一下子把所有的结果呈现,那些抽丝剥茧的过程,那些能留在记忆里的灵动,都在现代化的电子设施里湮没了。 看儿子讲课,在讲台上走来走去,哥大这个教室有四块黑板(绿板),一块写满了,他会上下拉动,学生们也会自然地随着老师的移动,视线移动。而PPT一般是老师一直端坐在讲台的固定位置,然后下面的学生目光视线离不开那块窄窄的投影幕布。 AI时代,解决了很多问题,也带来了更多的问题。罗大佑有首歌《鹿港小镇》说,家乡的人们得到他们想要的却失去他们拥有的。当下的环境,是不是就如此呢? 我接触到不少AI写的稿件,结构完整对仗工整排比句齐整,但一眼看去就没有人味,味同嚼蜡;AI生成的普通图片,光影漂亮,构图和谐,没有多余的元素,但失去了最重要的画面灵魂。 前两天中国籍数学家王虹邓煜获得了菲尔兹奖,铺天盖地的新闻成了霸榜的热搜,我发现有一张王虹讲课的照片,无独有偶,也是粉笔写黑板。那就是哥大不是没钱买电脑投影仪和幕布,在信息化的21世纪,最高级的授课,依然是用粉笔黑板把解题的过程一点点地呈现,就如同我们有了微信有了手机这些即时通讯工具,但最高级的交往依旧是坐在一起,看你那张微笑的脸,拉着手,感受你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