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岁那年发生了几件大事——关于生死、关于至亲、关于事业。 在最该往前的时刻迷茫了,探寻归途中结识了不少能人异士。占星师、紫薇斗数、八字、阿卡西、出马仙、观元辰……不同流派、不同方法,看到不同维度的我。
但他们的结论出奇一致:这一生的归途,在玄学这条路上。
那时候的我极度抵触。
我一研究生读AI方向的科技赛道从业者,相信逻辑、数据、可证伪,内心不断对结论说 NO。
但人生有它自己的节奏。
往后十年,我仍然留在科技行业。
事业上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极度动荡——风口来过,浪头也打过;赚了些钱,也有些损失。
更重要的是这十年里我送走了我爱的和爱我的人。
每一次告别都让我对“控制”这件事少一分确信。
如今不得不臣服。
有些方向并非我的选择而是命运的推动。
于是正式步入修行之路。
可被验证的修行
去年开始,一些如同小说一样的事发生在我身上。
今儿先不谈这些,更想分享:
修行绝不是一个抽象的精神选择,它会在你身上以非常具体的方式显形。 是不需要相信玄学也可被验证的。
那就是身体层面的反馈。
经脉一段一段在打通,过去常年酸胀的地方变软;气血在补回来,脸色和体力都和过去几年的“高效但虚耗”完全不同;阳气在升,身体层面不是寒湿而是由内而外的暖;整个人不是那种“撑住”的状态,是“立得住”。
它就发生在身上,逐日累积,可观测、可对比。
过去很不理解为何要唱颂经文而不是念经,那是便于気在体内运转。
心也更静了。
手机刷得少了——不是强行戒断,是真的不那么想拿了。 得失心、妄心都在消减。 很多事来了就走,像水流过石头,痕迹很浅。
步入“澄其心而神自清”的阶段。
以上也是道家常说的“性命双修”。
现在的生活:京城与庙里,两头跑
如今是京城和庙里两头跑。
两边都有节奏,也都各自完整。
在京时的一天:
- 14:00–18:00 等待交易机会、学习、咨询项目跟进、累了就打坐
- 20:00–24:00 研究感兴趣的方向、玩手机、睡前练功打坐
在庙里的一天:
节奏和在京时大致相似,但练功时间会拉长、早晚唱经的时间也加长,上午和下午会和师父谈经论道,或者写表文、做法事。
有时候也觉得好笑——
在职场时,每天给领导和投资方写 PPT 和 BP。
在庙里,每天给祖师爷和神仙们写表文。
本质上都是文书工作,但无论在哪个系统里,人都需要向某种权威书写。
那些从大城市赶来的人
庙里时不时有熟悉的斋主从大城市前来求解惑。
有人要祭奠先祖、有人要解厄、有人想重回巅峰——他们曾经在某个高点站过,希望通过玄学加持,重回顶峰。
不少人通过一系列操作,确实可改善现状。
但时不时会想——
人生起起伏伏,难道不应该活在当下、接纳低谷时刻吗。
不是所有低谷都需要被“解决”,绕过去或许就错过了它想传递的信息,而重回巅峰本身,可能就是执念。
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节奏,我只是看着、想着,把自己想到的留在心里。
//雨后的云彩
庙里的师兄:各自带着各自的功课
庙里就三两人。除了师父,还有两位年少的师兄。
他们真正经历过生活的苦。家庭、贫困、动荡、早年的种种——走进庙里的时候,各自身上带着真实的重量。于此相比,我此生等于没吃过任何苦。
一位天赋异禀,先天修道圣体,窍全开,有些懒散也有些好高骛远,师父常常让他从最朴素的地方做起。
另一位极度敏感,内心封闭,话很少,常常一整天不开口,但心思细腻。
在他们身上看到不是“修行人多么超脱”,反而是修行人也是人——各自带着各自的局限、各自的天赋、各自的功课。
修行是让一个具体的人,在他自己的节奏里慢慢长成他自己。
居住在庙里条件艰苦但睡眠有极大改善,不易做梦。
清晨醒来,听到院子的鸟鸣,闻到柏木和香的味道混在一起,会想:
能找到一个让自己心静下来的地方,已是大幸。
关于修行我仍在路上,但找到了方向。